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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9日

喜欢上GAY

      以前在国内也和别人谈起过GAY的话题,对他们,我并没有明显好恶,只觉得是性取向不同而已。然而那时只是谈,并未真正接触过,或者接触过,也不知道。到了巴西,真的见到了,我才发现:我喜欢他们。
      GAY给社会带来的最大危害就是增加单身女性的人数,除此也就没什么不妥了。他们爱干净,身体没有异味,至少我认识的是这样。他们细心,会在你请求帮助之前就已经出现在你面前。他们温柔,不会倚仗所谓的男子汉气概对人大吼大叫。他们敏感,可以体会到你细微的情感变化。
      或许,他们还有其他优点,我没发现;或许,他们有其他缺点,我没看到。总之,gosto de "gay"....
12月28日

一年一度的圣诞节结束了

      25日整个shopping除了新开业的电影院全部loja休息,今天是重新营业的第二天。理论上周六和周日是最忙的两天,但昨天和今天的流水和圣诞节前的周一至周四相差无几。
      经历了24日的生死煎熬,才知道什么叫“圣诞节”,才知道什么叫“连放屁都没时间”,才知道什么是“华侨”,才知道什么是“华侨的生活”。
      圣诞节结束了,接下来我该干什么呢?
12月25日

Feliz Natal

       北京时间2008年12月25日上午10点,我所在城市的巴西时间12月25日零时。独自坐在窗前,对着电脑,对着点缀着星点灯光的黑夜,听着Madonna的La isla bonita,等待着已知将要出现的闪电,消遣着不确定位置闪出的礼花……
      是清闲,还是无聊?
      是思念,还是回忆?是等待,还是忘却?是挣扎,还是消褪?
      我的人生在哪儿啊……

里约行纪(五)

1017,这是在里约的最后一天。除了Luz不愿意起床吃早饭,我们三个都赶上了快被收走的早晨。Hostel规定每天早晨9点前有免费的早餐。其实就是法式面包+大火腿切片+奶酪切片+人造黄油+果酱+咖啡+果汁饮料。

将近中午的时候我们退房并寄存了行李。按照Helena的计划,我们到了里约的市中心,参观了一个专门展览绘画和雕塑的博物馆,在将近下午茶时间,我们觉得有必要吃个午饭。Luz表示强烈同意,因为只有他到目前是水米未进。在一个写字楼附近,我们围着能吃饭的地方绕了大概两圈,Helena才觉得吃汉堡包。为了避免大家都吃到难吃的东西,由不能忍受一丝饿意的Helena和快饿晕的Luz先点,我和Mario在从他们吃东西时的表情来判断要不要吃。他们的表情还是让我们满意的,于是我们也各要了一份。

简单的解决了午饭问题,我被毫不知情的带到了有轨电车站,然后被告知:下一站去里约市的老城区——Santa Teresa,圣特蕾莎。除了16岁的时候在大连坐了一次名为观光,实为看人的有轨电车,就没再见过这种东西。一路上售票员都挂在车厢外面,他穿了一件很长的大褂,腹部有个口袋,放钱用。一路上差不多招呼就停车,车速慢的时候还有路上的小孩搭顺风车。于是唯一带有巨大贵重物品——单反相机——的Helena担心的用腿紧紧夹住自己的背包。我们在Santa Teresa的中心区下了车。Helena说这里是艺术爱好者常来的地方,有的会在这里住上个把月或更长时间。我也觉得这里和北京的798有相似的地方。虽然建筑很旧,但是很有味道,不像贝罗,说老不老,说新不新的,而且建筑毫无特色,颜色也都是灰突突的。找到了Helena在书上看到的地方,和Luz两人照了一通相,之后找回车站的路。失误的是我们忘了在巴西右转右转右转右转不等于原地。于是,我们迷路了。问了几个人,绕了几圈路,终于在天黑后不久到了有轨电车车站——在一个健身房门口。在和一个女士打听是否还有回新城区的电车时,她好像是觉得他们几个的葡语不够好,居然用流利的英语回答我们,最后还不忘提醒我们注意安全。等了十几分钟,终于从反方向来了一辆车,我们同样派Mario去问有没有回程车。好心的司机让我们上了他的车。到了终站我们才知道,原来电车围着终站的花池绕一圈就返回了。

回到了新城区,在下午到过的地方边转貌似的夜市,边找能吃饭的地方。就在找的过程中,我看到了两个亚洲女孩,其中一个一直盯着我们看,好像认识我们似的。终于,她开始冲着我们喊了。去确信不认识她,问Mario,也说不认识,我开始喊走在前面的HelenaLuz。原来是Luz的朋友。于是他们在路边聊了将近半个小时的天。由于受不了女孩对Luz爱慕的眼神,Helena去找吃饭的地方,我和Mario背朝着他们,等他们结束谈话。

找了一个bar,点了两样东西——洋葱牛肉和薯条,MarioLuz两人只点了一瓶啤酒;我点了一杯芒果汁——端上来才知道,简直就是一杯打碎的芒果,实惠;Helena居然点了一杯açaí,这让我们有点不能接受,不过现在想想,她是对的,在别的地方R$3可是很难买到那么大杯的。

之后的事情毫无新奇。坐车回Hostel取行李,去长途汽车站,幸运的买到了四张连坐的车票,等车,上车。最幸福的要数HelenaLuz了。Helena一上车就到最后一排把座位先占了,开车也没人上来,于是她把自己埋在睡袋里美美的睡去了。因为Helena去了后排,Luz理所应当的占了两人的座位,比较舒服的睡了。只有我和Mario,直直的坐着。

车到休息站,我下车伸了伸腿脚,dois一下。之后回来检查大家是否盖好了已被。Helena,只见睡袋不见人,想必很暖和;Luz,只有一件衬衣,我好心的把当枕头的口袋给他盖上了;Mario,盖的比较严。就在检查大家睡觉情况的时候,我觉得有人在盯着我。朝旁边座位扫了一眼,果然,一巴西大哥。他很友好的和我打招呼,问我会不会说葡语,我说不会,问我英语呢,我说会一点——嘻嘻,毕竟这两个月来我一直和老师同学说英语的,他们都能听懂,那说明我说的没那么差——他说他也会一点,于是我们开始了为时几分钟的英语对话。他是里约人,到贝罗看他叔叔,也许是舅舅。

天亮了,车到站了。我们下车的时候礼貌的和对方打了招呼,同时留下了对方的MSN……

12月24日

里约行纪(四)

1016,因为Helena办签证需要的东西做出来了,所以上午她要先去使馆。我们约定她出发后一个小时,我们再出发,然后在邮局会合,我和Mario要去寄写好的明信片。我们按时到了邮局,邮寄明信片,没见Helena;去附近的商店买了瓶nivea的防晒霜,还没见。等了一个小时也不见Helena,于是决定沿着她走过来的方向迎上去。路上正好赶上一个中学放学,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目不转睛的盯着Luz看,直到他消失在人群中。看来Luz同学对于小女孩的魅力还是无法估量的。我们终于在两个路口之后碰上了Helena。之后决定去的地方还是让我失望:ibanema海滩。Helenaibanema的日落很有名而且值得看,所以我同意了。但一样不凑巧,日落的时候云黑压压的,空气里充斥着细小的水珠,所有东西都变得雾蒙蒙的。

回到Hostel附近,找了个小bar,马马虎虎的填饱肚子。Helena强烈要求请我们吃饭,还说请人吃饭会实现愿望。我们,至少是我,不忍心她的愿望不能实现,接受了她请客的现实。

里约行纪(三)

1015LuzHelena该办的事情办完了,所以接下来的内容自然是visit,计划是上午去基督山,下午去copacabana海滩。走到车站,等车的时候又打听了一下公交车,善良的老太太知道我们是中国人后告诉我们:在车上不要说话,以免被人盯上。

就在我去车站对面的shopping mall打水的短短时间里,他们居然认识上一个会讲一口流利中文的巴西人。据他描述,自己在中国居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女朋友是广西人。而且这个人和我们上了同一趟车,并一直聊天到他下车。他走后,我们感叹了一句:他把我们暴露了。

车到终点站,下车,一个热情的出租车司机迎上来,问我们是否去基督山。他的价格是36R$MarioHostel打听到的35R$的价格一致。司机带着我们先去了一个什么地方,那有很多长的像猴子又像猫的小动物。他们很奇怪,不怕人给他们喂吃的,却怕人去摸他们。一个法国小女孩因为想抓它,反而被那个小东西抓伤了手。

之后到了停车场的另一头,一个停机坪。看着他们像飞一样的蹦起来照相,确实可以感受到他们的兴奋。可惜我做不到。看来这是我来巴西的另一目的:学会放松自己。

上车,继续向前。终于到了主景区的入口。原来是要门票的。司机说他要的36R$的价格里包括了13R$的门票,可以把钱给他,他给我们买票,也可以我们自己买票,然后从36里减掉13。我不禁感叹:巴西景区可比中国景区厚道多了!景区的人也厚道!

买了门票,和司机约定一个半小时以后在门口见,我们坐上了长的像依维柯的小客车,上山了。耶稣的石雕像确实很高很大,雕像底座的后身是个小教堂。其他并没有什么特别。关于雕像的介绍,有英、葡、西班牙三种语言。好像就英语有点不一样,葡语和西班牙语的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出来的。所以啊,会两三种语言在欧美不是什么难事。

我们准时从山上下来,和司机会合。我们拒绝了他有偿带我们游览马拉卡纳球场、贫民窟和沿海岸线的邀请。回到下公交车的地方,在司机的指点下我们坐上了回程的公交车。巴西大部分城市的大部分公路是单行,所以去和回的路根本不一样。在售票员的提醒下我们在正确的车站下车了。随便找个了地方,我们几个饿的不行的人终于在将近下午茶时间吃上了中午饭。我们一边吃还一边感叹:饭的价钱比自己做贵多了,味道还没自己做的好。饭后经过讨论,我们以三对一的比例,通过了不去贫民窟的决议,Mario同学有点不高兴,但是之后的决定让他忘了他的不告诉,却让我有点不高兴——我们要去copacabana海滩。我不高兴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泳衣。

架不住他们三个人劝,我还是去了,他们的目的很简单:需要一个看包看衣服的人。坐了两站地铁,copacabana站,出站打听海滩的方向,指路的老太太不仅告诉了我们该往哪儿走,还提醒我们注意安全。一出站他们就发现计划落空了,天不作美,风大且日光不足,下水有点凉。勇敢的Mario和贪玩的Luz在浅滩小戏了一下水,我和Helena一直在沙滩上晒半强不强的日光。我们觉得有必要在太阳下山前回到Hostel,至少也要离开海滩。几个人恋恋不舍的踩着被海水浸湿的沙子,沿着海岸线向Hostel的方向步行。巴西的海,或者说里约的海,或者说copacabana,海水和沙滩真的不错。海水干净,清澈,卷起的浪像打磨过的黄玉;沙很细,没有细碎扎脚的贝壳碎屑和大颗的沙砾,一颗颗的看,晶莹剔透。大概20分钟后,我们发现:走回去不近。于是转向公路,坐车回去。

到了Hostel,首先洗澡除沙,然后商量着出去买吃的。还是附近的超市,买了芒果、柠檬水。然后是附近的pizza店吃pizza当晚饭,然后回来分芒果吃。他们比我多一项:martine加柠檬水。我觉得里约之行最大的收获就是让不喜欢芒果的Luz喜欢上了芒果。ga ga ga ga ga ga……

10月20日

里约行纪(二)

1014一早,结束了6个小时的旅途,我们到了里约车站。在车站内换乘地铁公交车到了地铁站,在我们正在犹豫要怎么坐地铁的时候,一个长得很凶的工作人员为我们提供了帮助,并送给我们三份里约地图(晕,我们可以四个人啊)。坐地铁,顺利到达他们提前不知道是在旅游书上还是在网上找到的青年旅社,一个叫ACEHostel。大家办好了入住手续,吃了他们免费提供的早餐,并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准备出门。同时我换了身凉快而且口袋多的衣服。因为巴西抢劫现象严重,所以我只带了大背囊,相机、手机都没有带,现金也只带了190R$

这次里约之行的主要目的有两个:一、Luz的护照快到有效期了,所以要换护照;二、Helena要在回国前去阿根廷、智利、秘鲁等南美国家旅游,智利和秘鲁的签证手续要在里约办。我和Mario,我们是陪玩的。之前我们两个都在想:LuzHelena的事情可能会很麻烦,不知道要在里约停留多长时间,如果要等一两周,那么陪玩的人自己回去可能不安全。刚好我们两个都抱着同样的想法,所以这次旅行的组合自然而然的形成了:LuzHelena,我和Mario

LH组一直走在我们前面,我们两个跟在后面。沐浴着炽热的阳光,行走在海岸沿线,有些痛苦。秘鲁使馆,智利使馆,最后是中国使馆,该办的办好了,我们回Hostel。经过我们的讨论,一致认为:虽然秘鲁和智利的要求的材料复杂且苛刻,但是办事人员的态度还是很和蔼的,这点上我们国家还有待进步。时间到了中午,我们都不觉得饿,于是决定回去睡觉。

我们的房间没有可以看到外面的窗户,只有一台空调,还是晚上9点到早上10点才工作。还好房间并不热。四个人一个一个的躺下了,在黑漆漆的房间里。在我觉得已经睡到天黑的时候率先起床了,结果发现不过才睡了四个小时。在我的召唤下,大家纷纷起床。之后我们去了附近的shopping mall。经过我的观察,发现:最爱shopping的是Luz,只爱看不爱买的是我,买东西最冲动的是Mario,对shopping最没兴趣的是Helena。从一楼逛到顶楼,之后我们在这里的一家pizza店吃了pizza,解决了我们的晚饭。

饭后我们又在附近走了走,我和Mario买了几张明信片,到附近比较大的超市买了芒果。之后的事情就是每天晚上重复的:Luz先去上网,之后换MarioHelena一直用电脑忙着她的事情,我在房间里早早的睡去。

里约行纪(一)

1013,星期一,晚上9点钟,我们两个人一人背着一个硕大的背包出门了,我们和另外两个朋友约在长途汽车站会合,并坐当晚2358的夜车去里约。虽然我有点感冒并咽炎,但大家都希望我能去,同时我也相信他们会照顾好我,还有Mario同学信誓旦旦的说即使我发烧也不会离开我,并承诺晚上会把前一天答应我但是上午忘了带到学校的消炎药带给我。于是我决定:去。

我,HelenaLuz,到顺利并按时到达车站,只有Mario同学,出了一系列的状况。首先,我们都是中午上课,所以下午可以睡个足足的预备觉,吃好了晚饭,就可以带上行李出发了。可是Mario除了上午上课,下午还要去一个地方教课,之后再去另一个地方领教课的薪水,之后再回家拿行李,再出门去车站。其次,在他教完课、领完薪水,回家的时候,坐错了公交车,虽然及时下了车,但已经到了一个没去过的地方。在一位用他的话说“长得和范冰冰一模一样”的女士指引下,上了一辆开往UFMG(我们在读的大学)的公交车。在他庆幸的以为可以倒上回家的公交车的时候,他发现那辆车只到UFMG的后门,而不是前门。要知道,从前门到后门,即使是直线也要超过三公里。可怜的Mario费劲周折终于在开车前15分钟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三个都是长衣长裤运动鞋,只有他,短袖短裤光脚拖鞋。外套忘记带了,长裤也是,消炎药也是,可是他带了一大堆吃的东西,这让我们很不解。

Mario很高兴能在开往里约的大巴上和我同座。听很多人说过,巴西的长途车空调温度很低,所以这次出行我不仅带了我的睡觉用口袋,还带了一条毛巾被。和我同座,不仅我可以暖暖的睡到里约,他也可以避免冻僵在车上。

9月15日

我是自由的

    现在的我,是自由的。

    我就像生活在巴西自然中的一只鸟,除了觅食,不需要担心其他的问题。

    我不必再像一只拉布拉多,总是跟随着主人的脚步,总是揣测着他的心思。

    我像是一只虎纹猫,想了解我,那就要时刻围绕着我。

    我爱这种自由。

8月18日

关于我的床的问题

     到贝罗(米纳斯州的一个城市,我要去的大学所在的城市)第一天,星期二,我被安置在一个巴西人家里。同住的有一男一女两个年纪相仿的中国留学生。
     第二天,星期三,交给房东(一个巴西女人)130黑奥(巴西货币)房租,同时她还卖给我一张单人床的床架,要价50黑奥,并声称她给我打了折扣。
     第五天,星期六,房东和她的小儿子抬着一个单人床的床垫上来(我们住在他家的阁楼,楼梯在屋子外侧),要60黑奥卖给我。并把我之前一直用的双人床快速的拆走了。我们三个用10秒钟计划了一下:北京姐姐留下看着我们的东西,以免被人顺手牵羊(听说很多巴西人手脚不干净);我和东北大哥出去找个便宜的垫子。我们出来转了一大圈,除了看到家具店的新垫子,就是看到关了门的二手店。原来这样!昨天,星期五,是这个城市的也不什么假期,所以从周四开始就比较放松,而且会一直放松到周日。“敌人太狡猾!”我感叹。她在一个我买不到垫子的日子,把比较舒服的床拆走,以达到逼迫我自愿买她的高价垫子的目的。
     我们空着手回来。不知道为什么,我并不沮丧。我坚信,星期一,问题会被解决的。下午,由房东帮忙,我的床架搭好了。晚上,我把东北大哥放衣服的一个纸箱子给压平了,铺在床架上。虽然不够长,但也能保证背部和肋骨不会卡在条状的床架里。上面再铺上没被房东发现并拿走的双人床床单,再上面是北京姐姐的帆布吊床,然后是我的床单。
     今天,星期一,另外两个小男生来吃饭。我和一个买好东西先回来,东北大哥和另一个去找垫子,顺便看看有没有其他出租的房子。我们路过一个菜市场的时候,想看看他家的菠萝,无意中却看见了纸箱。问了问人家,哈!居然给了我们三个。而且东北大哥不负我望的带了一30黑奥的垫子回来。晚上,送走了他们俩,我们把垫子铺上床架,我床上的大纸箱给了东北大哥(他虽然有个海绵,但跟没有基本一样),另外还给他铺了两个小纸箱,把另外的一个给了北京姐姐。
     这就是中国留学生,穷开心的生活。
8月14日

上课了

我修改了空间的时间,以后朋友们再看我的空间,就要自己换算时间了。

现在是这里的814日,下午3点钟,北京时间815日凌晨2点钟。昨天在同屋的帮助下,试听了一节课,并办了一些急于办的事情,天黑了才回来。今天比较空闲。

上午8点钟起床,其实如果不是想和国内的人说说话,10点钟起床也可以。哦,对了,我的生物钟好像修好了。今天和昨天,都是早上不到8点钟醒的,中午和晚上也知道饿了。就是昨天晚上不到9点就困了,所以睡的比他们都早。我们从房子走到公交车站,去的时候车来的比较快,大约坐车20分钟就到学校了。我上的是初级班,老师很有意思,同学也很友好。我的同学,有西班牙人、德国人、美国人、意大利人、法国人。我很希望能遇到一个韩国人,这样至少在学校可以和人聊天。

最近好像是巴西改选的季节。学校路口好像有个什么人在宣传自己,有几个人举着旗子,在那挥舞着。我应该用相机记录下来的,但是我不敢拿相机出来。SP有很多持枪抢劫的,这里还好点,听说抢劫的比较少。但是还是小心点好,他们告诉我说,像钱、本机、手机这类东西,最好都不要露出来。虽然几次看见有意思的东西,我都想照下来。比如说,这里的公交车是定价的,2.1R一次,有售票员找钱,但是不给票。售票员座椅前有个转栏,转栏把车厢分成前后两部分。后面车厢是给正常人准备的,前面的座椅是给不方便的人的。交钱,过人。我问姐姐如果太胖了过不来怎么办,她说他们也考虑过这个问题。结果昨天就看到答案了,一个胖胖的女人坐在前面车厢里。再比如,昨天在公交车里看见一残疾人坐在轮椅上,当然,公交车上有停轮椅的空间。我正纳闷他怎么上来的,就看见他和售票员打招呼。车到站的时候,售票员拿着一遥控,车中门处就发出了很大的声音,接着台阶就像变形金刚一样变成了一个平板,轮椅到了平板上,平板垂直降到和地面一样高。轮椅下车之后,平板又像变形金刚一样变回台阶。

好像我还没介绍我的同屋。我住的地方是巴西人的家,房东是巴西人,外面住在他家的房顶上,当然,楼梯在屋子外面,算是阁楼吧,房间还算高。我们的屋顶是石棉瓦盖的,所以中午的时候房间里很热。房间分里外两间。我和另一北京来的姐姐住里屋,外屋住的是一东北来的大哥,里外屋之间没有门,只有一门帘……

他们每周二、四还要上另一个课,自己交钱的那种,所以今天我自己坐车回来。下车以后还去小超市买了土豆和洋白菜。还好,我没把自己丢了。

8月12日

恐怖

     下午得知,我12日要去的机场是前一阵子出事故的机场——飞机降落的时候冲出跑道撞到油库后爆炸的那个。好恐怖啊。来之前还有个姐姐告诉我说在加拿大的一辆大巴上,一个亚裔将同座割首。吓得我这次去MINAS都没敢坐大巴,多花了150%的钱买机票。哎……
 
8月11日

前途未卜

      明天要起身去学校所在的州,还不知道那边是个什么状况,房子房租市场同学,什么都不知道。
      为我祈祷吧。
8月9日

时差

     以前一直认为,时差无非就是白天想睡觉,晚上睡不着。但是现在知道了,原来并不是这样。时差是把人的生物钟整个倒过来。本来应该熟睡的早晨7点钟,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本来应该吃饭的中午12点,肚子却不饿。本应该欢蹦乱跳的下午4点钟,不仅困的要命,眼睛也疼得睁不开,头昏沉沉的,就像熬了通宵,到了早晨。
     这才是时差。

坐飞机

很多人都会认为坐飞机事件有意思的事,我曾经也那么认为。但我想那是因为没有经历过长时间的飞行旅程。如果一个人坐了12个小时的飞机以后还觉得坐飞机有意思,那就再坐上12个小时好了。这个时候,飞机上的人就会想:快点着陆吧。
8月6日

我是怎么了

我现在首都机场,已经哭了两天了,今天是第三天。第一天因为一个姐姐激动的表情,第二天因为我离开了大叔,第三天因为limi说给我的话。
原来我是那么的脆弱。
8月5日

别在七夕

2008年8月7日,农历七月初七,就在牛郎织女相会的这天,我们却要分开了……
6月9日

赤峰行纪2

D2:6月3日(周二)
     一早起床,洗漱,在旅店旁边的小店里吃过早点,结了旅店的帐,和学生、上班族一起赶公交车,去北京北站。按照计划,在从公交站到火车站途中的小店买了两碗方便面和一袋小肠子,一袋卤蛋。事实证明,昨天从家出来的时候吃的东西就是带少了。还没出店,外面就下雨了。从此开始,“龙女”的称呼落到了我的头上,因为我们上车就晴天,出门就下雨,而且大叔说他出团若干次都没赶上过这么怪的天气。郁闷……   顺利的进入候车室,顺利的上了车。直到开车,我都在惊叹!这哪是硬卧,简直是包厢。一节卧铺车厢空了一般,中铺上铺根本就没人!这种清净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我们下车。
     躺在铺上,看着MP3上的小说,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大叔叫醒我的时候已经11点多了,他说想吃盒饭。这个败家子,谁都知道火车上的东西不好吃,他非要当这个冤大头。俩人15块钱买了一份盒饭,还行,没想想的那么难吃,但也没看上去那么好吃,又泡了一碗面,外加那包4跟装的粉肠,和3个装的卤蛋。我不得不承认,挺猪的。
     下午5点半的时候,大叔看着窗外的一片繁华景象问我是不是快到了。按照大叔打印的时间表,火车6点半才进站。鉴于我对他已经丧失了信任,看了一眼我打印的时刻表。NND,还有5分钟就到站了。马上收拾好东西,这时列车广播和车外月台的站牌都告诉我们赤峰站到了。
     出站,直奔我已经预定的招待所,80元,我们入住了。后悔的是我不记得这家的淋浴冷热水是否能调,以至于我很郁闷的没洗成头发,只是随便冲了冲。放下行李,按计划找了家旅行社,拿了张去克什克腾旗的行程单。又逛了逛街,打算找家好吃的店吃饭。突然发现,旅行社、酒店、景点、列车时刻的列表我都打印了,唯一没打的就是饭店。找了家网吧,从我的邮箱上找着列表,他们说没有打印机,动了动脑筋,用数码相机照下来。
     挑了一个距离我们比较近的又在我列在单子上的叫“古洼一锅鲜”的地方。点了一个牛腩柿子锅,和本店自酿的黑米凉皮。内蒙的人就是实在。撑得我们俩哟……  按照大叔的说法:牛肉选用的确实是牛肚子的部位,凉皮里的芝麻饱满而且很香。牛肉是否是肚子我不知道,但是肉很烂,可是不散,肉筋很多,锅边的卷子和窝头也很香;黑米凉皮不像绿豆粉皮容易断,又不像有的西安凉皮东北拉皮嚼不烂,芝麻很多,很香,而且比菜样看起来量大。吃完饭结账,问服务员是否给抹零,她说不给,我说那就给我们发票吧。要说发票的质量还真好,纸很厚,花纹印刷的清楚,饭店的章盖得更清楚。和我们这里的“协税光荣”不同,赤峰发票印的是“谢谢索票”。而且不吝惜发票,只多给,不少给,不像我们这里,总是想方设法逃税。当然了,那里是自治区,也许税收上有自己的优惠政策,所以商家都不屑于逃税。
     吃完饭出来,还是没找着网站上宣传的长青餐饮街,于是散步回住所。还是洗漱,然后看电视剧,然后睡觉。

赤峰行纪1

D1:6月2日(周一)
    因为同行的大叔假期时间迟迟无法确定,以至于周一下午5点钟才动身。这比我原先计划晚了一天半。我的计划是周六或者周日中午起身,下午到北京,晚上坐火车去赤峰。鉴于时间打大幅调整,只能听天由命了。5点钟出发,到临时站6点半,买了19:15开往北京的D548次车票,得知当晚北京北到赤峰的车票售完了。那叫一个恨啊……   最后冷静了一下,决定先到北京再说。在城铁上吃了简单的晚饭:面包加火腿肠,还有一个咸鸭蛋,一罐旺旺凉茶。同时还思考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网上查到的发车地点是北京北站,这个北站和北京站是什么关系。虽然大约10年前我去过一次,但印象不深了,隐约记得不是同一个地方。
    出了北京站,直奔售票窗口,售票员斩钉截铁的说:你们赶不上今晚的车了!还有40分钟开车,从这坐地铁到西直门怎么也要半个小时!旁边立马过来一个大婶敲边鼓:赶不上了,赶不上了……  我还不知道他们什么意思,售票员的潜台词是“别浪费钱了,反正你们也赶不上”,那大婶的潜台词是“别着急了,住我们的旅店吧”。“赶得上赶不上总得试试!”在我坚定的态度下,我们开始了背着行李在夜幕下的飞奔。买地铁票,检票,看站牌,一条到西直门18分钟多点,另外一条22分钟多点,18分钟的车先到,上车,到站下车,在拥挤的人群中奔走穿行。出站,一边跑一边问。最后发现体力不支,而且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擦了擦额头的汗,漫步到售票处。买了第二天早晨8:57的下铺,有点奢侈。
    北京北站好像没几趟车,据我观察无非是到通辽、呼和浩特、海拉尔、赤峰这几个地方。那些常年驻扎在那里的商贩和人力车对这个掌握的及其透彻,看见我们都猜得到我们要坐几点的火车。真是敬业啊!
    接下来就是住宿问题了。本来计划在火车上过夜的,这样还省了一晚住宿的钱,现在可好……  再一次恨!大叔用手机给他一朋友打了时长27秒的电话,大概意思说我们在北京北站,没赶上火车,要他在二环有地铁站的地方给我们定个酒店,最好是如家。过了20来分钟,那人回一短信,给了一个酒店预定中心的电话。真TMD是酒肉朋友,要换成我的,怎么也得告诉一个酒店的电话和名字。打了那个电话,告诉了两个附近的酒店,听起来就是没星的,价儿还齁贵。经过商议,我们决定坐两站公交车,在远离车站的地方再找找看。这是已是晚上10点多了。
    坐了四站公交,到阜成门内站,一下车就看见对门有一什么旅店。进去看了看,是四合院改的,条件比较简单,公卫,不过还算清净,看店的大爷也很文气,一个房间要价70。我说没有独卫,他介绍我们去临街的一个什么宾馆看看。所谓宾馆,也是一溜平房加一栋小楼房,虽然有卫生间,感觉还没那家干净呢。划了划价,我们说100,服务员勉强答应了,可是前台说不行,怎么也得110。我们觉得没必要多花40,不过是住一夜,决定回去住那个70的。
    大爷问我们要身份证登记,而且是两个都要。不仅做了笔记,还拿去做了扫描。说警察查的严,我们之前有两拨想住都没让,就因为没有身份证。进房间放下行李,拿着牙刷牙膏和毛巾在水房洗漱。觉得房间里有蚊子,又找大爷要了蚊香。有点累,但不困,看电视,看在家从未看过的电视剧《女人花》。
4月30日

榨·煎·熬

      本来圆润饱满的花生大豆,经过了若干道工序,身价倍涨地变成亮晶晶的油。至于他剩下的东西,恐怕无人顾及。这便是“榨”。
      一块牛排,切得薄厚适中,放入煎锅,加入些油,点好火,不时给牛牛翻个身。火候到了,端下火,肉进入了食客的嘴里,剩下的也就是些残渣了。这是“煎”。
      一只土鸡,收拾干净,放进大锅冷水,加些调味和相辅的滋补品,文火煮上几个小时。汤的营养很是不菲。虽说骨渣也有营养,但都没了型。这是“熬”。
      我,便是在这“熬”中……